舊的不去 新的不來
(新年新希望)
從小到大,每年都有每年的希望,小時後的希望總是用在闔家平安、全家快樂上,上了國小,開始看看這片大地,天馬行空的想像,想到什麼就砸下什麼,最後全都用在一時的物質慾望上。上了國中,整個就如同迷途的羔羊,不知方向,但也不會說走就走,為了避免傷害,乾脆把自己封閉起來,這樣一來,連跨出一小步都沒有,自然也不會有走錯或是走歪了。有一天,班長朝我坐位走了過來,從手中遞上一張記錄卡,上面寫著每個人的新年新希望,而我,想了三秒卻仍然腦中空白,因此我就在上頭寫下了三個小字兒,「沒希望」。
一個懵懂的心靈許下了天真的心願,一個無知的心靈許下了愚蠢的願望。今年呢?今年的願望是什麼呢?開啟了我的部落格細細勘查了一番,發現了一則留言,看了十五秒,關掉視窗,看那一長串字眼留在我腦海中的卻只剩下新年新希望和一些零零總總的問號,新年到了,我有沒有新年新希望呢?這是迎接新年的期許與盼望,人人都有,我也不例外。
上班的前一晚,總是特別好睡,我做了個夢,夢到了我拿著鐮刀敲打著桌台,跑上了休息區,無奈的走開,等候著公車,在車站發呆,夢醒了,天也亮了。
那天下午,我拿著小鐮刀在菜園裡揮舞著,來個斬草除根,決不留痕,眼看著快下班,心中也急了起來,但仍然盡可能的保持輕鬆與愉悅之情,但想家的心情終究蓋過了工作,又遇到了芒草,已經累了,亂了手腳,拼了命的亂劃,一不小心用錯了方法,刀口朝上,用刀背來祝我一臂之力,喀了兩聲,刀柄裂了,眼看情勢不好,匆匆忙忙的跑進了寮子,擠啊、壓啊、按啊、推啊、扭啊,都無濟於事,於是走到了桌子前敲打著,看著手中的刀柄跑上了台階,向老闆報告這份好事,結果只要在綁起來就搞定了,鬆了一口氣,卻也很懊惱,怎麼會做這種事,走下台階離開了休息區。很不幸的是在公車站等後的我正在發呆,因為就在不久前,公車前來卻被另一台擋住了,因而離去,我就氣的蹬了個腳,在車站發呆。
時間回到現在,看著電腦螢幕,想著明天,即將要上班了,我的新希望卻始終沒有著落,難不成今年又要來個「無望」了嗎?當我正在想今年的希望時,腦中頓時出現一個畫面,要說願望,現在的我恐怕真的沒有,但要說期許,倒是有一個。
以前,看到懂得觀察,懂得變通,懂得應變的人們,總是以敬佩的眼光來看他們,當我在想期許的時候,不禁會想到他們的作為,我常常會想,我是否能變成那樣子呢?如果願望真的會實現,那總要下個定論吧?不然如果說:我想變的跟他們一樣!那是不是有點含糊啊,搞不好還會弄成,一樣沒戴眼鏡、一樣沒頭髮、一樣的心機、一樣會拍馬屁的「一樣」呢!所以最後我就胡下了個定論,我想應該是「用心」吧!昰用心帶領他們進入了令我敬佩的作為,因此我希望今年我也能漸漸學會如何用心’。
用心,是我所期望的,是我所希望的,有時候在想,用心是否可以解決任何事?倘若我當初用心,就不會無奈的走下台階,因為我會想,如果我用這種方法,很有可能會造成這樣的局面。如果我會想,我就會以防萬一,公車不會照我想的路走,他總是會出個意料之外,因此我若站前面一些,跨出兩部,是不是就能欄住車了呢?也許會吧!但是,這並不是我想許下這希望的原因,或許用心真的有可能解決這些事情,但是有時候我們就是定不下心來,就更別提用心了吧!我之所以會想要用心是因為,我想用心去看這世界,或許用心一點,看到的又是另一座山,不是嗎?對我來說,我平常的生活總是含糊帶過,走過,卻要等到看到痕跡才會有所感應,現在的我記憶越來越差,老了,純粹是個藉口,是個不被信任的藉口,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不用心」,如果常常把左耳進右耳出當成一個習慣性的聆聽,那麼「健忘」這件事就會常常在週遭發生了,至少我現在就是如此,我想,唯有用心,才能學會謹記在心,而不只是表面上的傾聽而已。
那天夜晚,工作告了一段落,再過了「採訪老闆」之後,寧靜的夜晚,卻燃燒了我的鬥志,雖然只有一時,但我記的卻很清楚。當我在跟老闆做個最後的告別前,他提到他的「努力」與「用心」,努力的學習,不斷求進步,用心的傾聽,將所學謹記在心,我想,這就是我對今年的期許。我誠心的祈禱,許下了這神聖的新希望,這希望除了靠天,也要靠自己,現在我要大聲吶喊,我希望在今年的我能夠學會如何「用心」體會、體驗、體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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